• 2008-05-15

    活着 - [在路上]

    五月十二日,为死去的同胞默哀,为挣扎在死线的同胞祈祷,翻看日历,农历四月初八,浴佛节,释迦牟尼在这天诞生。

    我只看了三张现场图片,够了够了,我克制自己不要再去触及远方他人的痛苦,生怕自己淹没在像素图片的海洋中,消磨麻木成廉价的同情,那是另一种不敬。

    去捐血,医生忙得不可开交,一问我血型,B型,不要!我们现在缺AB型的。

    看一位生还者的自述,那一瞬间就是末日的代言,山崩地裂,整个村庄在顷刻间被泥石流吞没,死亡在这一刻变成一种神喻,它在现代只在披着灾难的外壳时才重新被正视,我突然想到维苏威火山淫威下的庞贝城。

    不过我宁愿活着,活着比啥都好!四川的同胞们,全中国和你们雄起!!!

  • 2008-05-08

    还童 - [似水流年]

    同学们,今年最好的儿童节礼物就是这个了!葫芦兄弟的剧场版,5月30日公映,要是有人六一儿童节能请我看就好了,你们说有这个人么???

    小时候不知接触了多少遍葫芦娃,从小人书到故事磁带再到动画片儿,百看不厌啊,看到后来蛇精阿姨一扭过来我就知道她要说什么话了,记得后来还有续集来着,叫葫芦小金刚么,蝎子换成了鳄鱼,好像内容也差不离儿,不过还是看了好多遍,你说内会儿真好啊,一部动画片儿能造成万人空巷的局面,不过也确实好看,看着里边骨肉分离我都差点儿哭了,我们还经常在幼儿园讨论大家最喜欢哪个娃?大多数是大力娃么,真没品,我喜欢内紫的,拿葫芦的,多棒!不像孙大射,那么小就yy三娃尿尿。真是无处不意淫啊……囧

    现在的小朋友还真是好可怜,能看到个海尔兄弟就算不错了,越来越烂了,什么蓝猫淘气三千问,什么福娃奥运漫游记,多么矫情的烂动画啊,不屑做二维,三维做得又不精到,不伦不类,没有意义还没有形式,中国的娃娃算栽在你们这些创意文化产业者手里了。

    内路过的80后们来怀念,90后们解眼馋,我晚上怀念下伴我成长的老动画们。

    《邋遢大王奇遇记》现在想来这就是东方男孩儿版的爱丽丝梦游记嘛!一个小孩儿误入鼠窝遇险,出来后痛改前非的故事。这主题歌特好听,我们宿舍以前老唱来着,只是北京内哥们儿老唱错,“真呀真邋遢”老唱成“真他妈真邋遢”,不过别有一番风味……内时候看片头内小女孩儿唱歌,真替她羞,裙子也太~短了!!!看来我还是很保守的。

    《大盗贼》“霍曾布鲁兹老爷~~~”我现在还清晰地记着这有范儿的强盗的名字,德国的好像,木偶片儿,俩小男孩儿整天嚷嚷着要老奶奶给他们做腊肠加泡菜,那时候我觉得内两样东西肯定很好吃,后来大了吃过了,呃……看你怎么看了,还成吧。

    《鼹鼠的故事》这只不会说话的小鼹鼠来自捷克,善良善感聪明友好,其实还带着那么一点点忧伤和乡愁,你知道我多想成为他~~~虽然身材比例不那么正确,但是从他以后就没有让我心动的鼠形象啦!

    《雪孩子》这片儿是真的把我给看哭了,片尾内歌“雪花……雪花……”一唱我当时就哇哇地哭,太感人啦!小白兔造了个雪孩子跟她玩儿,一天兔妈妈出门,家里起火,雪孩子为了救小白兔融化了……“雪花……雪花……”

    《天书奇谭》这故事一点儿都不输于《指环王》啥的,我最喜欢看中国神话里的妖精了,那么有范儿,歪脸的瘸腿的,憨厚的狡猾的,太鲜明了,情节又那么跌宕起伏,这才叫想象力!不像现在的,千人一面,老拿动物开涮,不伦不类,没留的一点儿好。

    《九色鹿》这个由敦煌莫高窟壁画中的本生故事改变的动画,原汁原味儿,虽然当时看不出它造型上尽量终于壁画原貌的匠心,但是故事本身的深入浅出,微言大义,小孩儿看了都知道不能贪婪,警世价值可见一斑。

    《花仙子》露露和内猫内狗我都记得,后面内帅哥是谁我压根就忘了……这是多么淳朴的日本漫画啊……记得内时候幼儿园门口小卖部有卖露露内种小盒子的,女孩儿们几乎人手一个,有时候卫生间出来也等不及打开盒子实现愿望地臭美一下……

    《蓝精灵》这个这个更早了,法国的,每集情节不一样,蓝爸爸,蓝妹妹,格格巫和阿兹猫还记得,其他叫啥名儿都忘了,经典的好人必胜小动画儿。

    《巴巴爸爸》这个法国动画我也好喜欢,一群软绵绵黏糊糊的大小怪物,做着些幽雅或无伤大雅的小事儿,轻松得很不正经,和睦得其乐融融。

    《黑猫警长》看这个的时候好像也很小,小时候的正义感大多数来自动画片,比如这部,不像现在,天天跟你屁股后头给你灌输啥英雄事迹。

    《哪吒闹海》这个也不用提了,太经典了,看得我心潮澎湃的。

    《希瑞公主》这个超经典!内时候夏天摆张板凳在电视机前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还举筷子喊希瑞变身……我妈都没办法。内时候希瑞简直是所有孩子的女神。但是她的兄弟篇《希曼王子》就没那么好看了,可能连小孩都无法忍受太雷同的故事吧,何况是个蘑菇头的傻大个儿演主角。

    其实还有好多好多,《小飞龙》啊,《变形金刚》啊,《忍者神龟》啊,《小蝌蚪找妈妈》啊……唉……想想都美好,真幸福啊我们,不过要有人请我看《葫芦兄弟》剧场版,我会觉得更幸福的~~~

  • 2008-05-06

    夏乏 - [一次]

    我戴什么眼镜儿他们都说像偷来的……好吧好吧,这是从高级焊工那儿偷的,已经算好的啦!没看我戴机师镜,内叫个惨不忍赌,tom ford肯定都看哭了……内天从手机里倒出几十张自拍,幸亏我没跟小红一样把手机给拍死了,内应该是人的问题,跟机器质量没关系,啊哈哈哈……

    转眼都立夏了,上周陪武配眼镜儿,蹭了他一顿眉州东坡,这周牙疼了7天,狂想吃大肉呀!北街拆了,毛家的芋头牛肉丝没了,据说塔院那儿有他们的分店,但总不能跑那儿吃吧,下回去五道口再说,不过我真的真的很想吃肉……

    一到夏天就浑身不得劲儿,下午趴在图书馆看着看着就昏厥过去,起来再看,待会儿又昏过去了,很不好意思,再侧头看旁边内哥们儿,来了书包一放,靠在椅背上仰头一睡就没醒过,还流哈啦子,这让我很欣慰,原来大家都是特困户,看来要锻炼身体了,或者是缺肉?

    啊啊啊……请叫我夏天里来乏力无比的肉欲焊工!

  • 2008-05-06

    撞球 - [反对阐释]

    昨天去打台球,回来就莫名燥了起来。

    情绪这东西看来真的是可以传染的,双鱼座是高危人群,昨儿中午吃饭的时候k就跟那儿郁闷,问她怎么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我特明白,双鱼座要知道所以然早就不郁闷了。陪她去打台球,这倒好了,回来路上她又蹦又跳说晚上要接着去游泳,变成了四处散发荷尔蒙的运动健将,我倒莫名其妙地蔫儿了。

    原来情绪这玩意儿在双鱼座之间还可以传递?!砰砰砰,两局台球下来,跟能量守恒一样,k他妈把情绪全撞给我了……我也认栽,就这德行,来得快去的也快。

    通常这时候好像附近只有西街能安抚我,啥也不干,点根烟走走。看看煲仔粥店的广东伙计百年如一日地围着填彩票单子,估计挣的内几个小钱全搭进去了,但总是看他们脸上充满憧憬和希望,相互逗乐,“彩票老板说内个经常中五块十块的小伙子怎么不来了?”“你妈的,我下次肯定中个五百万!”……

    戴小红帽的大妈还一如既往地跟路边站着唱歌,哪管车来人往,俩孩子一个自杀一个失踪,她平时照样买菜照样遛弯儿,就会正经事干着忽然停下来,面对马路高唱开来,熟识的人都已经把这当成了一种常态,西街什么时候在喧嚣的人流中没了内歌声,才别扭。底气那个足啊,山丹丹花开红艳艳她唱得能让临街的玻璃发颤,汽车喇叭失声儿,跟她比起来,北海的大爷大妈们就显得小器矫情了。昨晚她开天荒唱起了《大悲咒》,梵文的,我离她五米远,并排侧头,直到她唱完,我就什么事儿都没了,不过她还接着念开了华严字母,我行尽注目礼。我一直觉得这大妈是个传奇,她充满了“电影感”,当她突然放下手中的菜篮儿,对着马路或者站在马路中间唱开来时,我就觉得像梦一样,别人都降格了、模糊了、变淡了,我变轻了。

    看严歌苓的《太平洋探戈》,内也是部活生生为电影准备的小说,记住两句大概齐的话:有些人在常人眼里ta的人生吃尽苦头,但获得的快乐只有ta自己知道;有些人在常人眼里ta的人生风光无限,但付出的沉痛代价只有ta自己知道。我可能会做前者,你呢?

  • 2008-05-03

    死海 - [查令街]

    去年底上海译文重版了sontag的《论摄影》,终于算功德圆满地把她代表性的论著都译全了,译者是黄灿然,还没看译文版,以前捧着湖南美术版读过两三遍,每次读都觉得拿着本新书,总会发现自己以前忽略的细节,一次是关于戈达尔的电影,男主角带着一箱子照片环游世界,一次是为了更了解阿勃斯,还有一次是写一篇关于lomo快拍文化的论文,从哪个角度看摄影,她都视角独到切入精准。探讨摄影的社会学和文化价值的后人总能从她那儿得到启示和助益,也许这就说所谓的“元”研究。网上对黄灿然版本褒贬不一,反正顾铮是觉得比艾红华内版本翻译得要好,不过有能力时我一定要看英文版的,刨去中间翻译的再创作,可能来得更直接清晰。

    扯远了,因为翻译才想到《论摄影》,其实因为看到出了这本新书,暂且叫《死海畅泳》吧,我是被封面吸引的,sontag的眼神望向哪儿?这是张值得凝视的照片,如果按罗兰巴特的分析,内估计可以写上几页,我只关注“看”本身的意味,因为带上了情感性。

    书是sontag的独子david rieff写的回忆录,回忆母亲患癌症之后与生命抗争的日子,这位“美国的良心”先后得过三次癌症,前两次割这割那的算过去了,再来一次,也许她自己都坦然了。《疾病的隐喻》就是sontag在自己病痛中完成的关于疾病意义的论文,这是一个非常女人的方式,将自身对病痛的感知变成一个宏大的论题,议论的还头头是道令你心服口服,这就是sontag,能将病患都变成自己深入思考的领域,现代的大家中除了她也只有福柯了吧,上帝留着这样的人觉得太可惜,所以提前把他们都给带走了。

    国外的书评已经出来好多了,无不围绕着疾病中的幻想做文章,儿子描述了母亲在病痛最后的状态,而这似乎与sontag在《隐喻》中所批判的“幻想”相悖,我真想看这位被还原成肉身的硬朗女性在生命最后的日子是如何度过的,这跟她的著作无关。就像波伏娃一边写着《第二性》一边做着萨特的小女人一样,我们不应该意淫,作者的生活不一定就是他作品呈现的模样,地上的床虽然低于天上的床但也比天上的床来的真实,我就想看内张地上的床,它应该是白的,带着静穆安详,莱布维茨守候在她的身旁,陪着她做这世上最后一个惊天动地的美梦。

    这是笔好买卖,哪家开眼的出版社快去接洽啊……俺想看!